在一个国家的领导人被问及如何应对债务危机时,竟然提及动用军队,这一幕听起来像是电影情节,然而却真实发生在2026年8月21日的马里兰州安德鲁斯联合基地。当时,特朗普在登上“空军一号”前,在面对关于美国国债收益率持续上涨的提问时,毫不犹豫地说:“我们有多种干预手段,这只是其中之一,而最终的手段是我们的军队。若情况真的紧急,我们会采取行动。”美国财政部在2026年8月19日发布的“每日国债汇总表”显示,截至8月18日,联邦政府的未偿债务已达到40.05万亿美元,其中公众持有32.27万亿,政府内部持有7.78万亿。美国国债首次突破40万亿这一重大关口,远超国会预算办公室预测的2028财年时间节点,提前了两年多。从38万亿到39万亿用了约10个月,但从39万亿到40万亿仅仅用了不足5个月。国会联合经济委员会披露,过去一年,美国的公共债务日均新增约79亿美元,相当于每秒增加约9.1万美元。美国国债从1981年首次突破1万亿到如今的40万亿,规模增长惊人,增加了40倍。按照2025年美国国内生产总值计算,40.05万亿美元的债务已经占到其经济总量的123%左右,平均每个美国人需承担约11.6万美元的债务。一般而言,主权债务安全的门槛为GDP的60%,而美国当前的水平已远超过此标准。根据美国财政部的数据显示,2026财年前十个月,联邦政府净利息支出已超过9310亿美元,预计全年将突破1.2万亿美元,甚至成为仅次于社会保障的第二大开支项目,超越五角大楼的国防预算。换句话说,美国政府每五美元的税收中,就有近一美元用于支付利息。利息压力的根源在于长端收益率的失控。2026年8月18日,30年期美债收益率一度达到5.334%,创下自2007年金融危机前的最高纪录;而10年期收益率也曾接近4.67%。由于旧债利率多在1%到2%间,一旦到期续借,融资成本便可能迅速翻倍。为应对这一局面,财政部长贝森特在2026年8月19日出台新规则,将10年期至30年期国债的流动性支持回购单次上限从20亿美元提升至40亿美元,此项措施将于2026年9月9日起实施,持续至11月初。市场对此略有反应,30年期收益率当时回落近9个基点,但未能持久。到8月20日,长期收益率又重新攀升,30年期再次回到5.27%左右。贝森特在CNBC接受采访时试图传达此措施为常规操作而非收益率控制,强调“我们的政策工具箱远不止这一”。然而,在2026年8月21日,特朗普再次被追问是否会下令干预债市,他则表示:“不,这是他自己想的。”虽然这场问答很短,但在国际金融界引起了巨大反响。多家美国主流媒体指出,特朗普的表态已超出正常经济政策讨论的范围。这种干预手段显得微不足道,40亿美元的回购上限仅占32万亿美元公共市场债券池的万分之一。即使全年回购规模扩大至1280亿美元,仅能覆盖相应期限新发行量的30%。财政部一方面购回长期债务,另一方面又要发行新短期国库券筹集资金,本质是将长期风险分散为短期风险。前财政部官员埃尔-埃利安指出,市场反应剧烈并非因为回购本身有效,而是投资者押注于更大规模的后续干预。2026年8月18日的国际资本流动报告显示,2026年6月,海外投资者共计减持美债721亿美元,海外持仓降至约9.299万亿美元,而8大海外债主中有六家选择了出售。作为美国国债最大外国持有国,日本在2026年5月减持约668亿美元,6月又减去264亿美元,两个月合计近932亿美元。至2026年6月底,日本的持仓降至1.1167万亿美元,较峰值减少超过1200亿美元。与此同时,中国人民银行也在减持,美债持仓降低至6334亿美元,为2008年9月以来最低,同时增持黄金,实现资产的多元化管理。英国和土耳其的减持情况亦不容忽视。日本央行在2026年6月16日将政策利率升至1%,为自1995年以来最高水平。这一举动加大了日元升值预期,导致借入低息日元投资美债的交易遭到冲击,必须平仓以换回日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