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某个展览馆里,一位年轻策展人站在一幅画作前,面露不满之色。画中描绘的红军战士眼皮下垂,嘴角微微下弯,似乎刚经历了尊严的丧失。他低声自言自语:“这样的精神状态,看上去就像是打了败仗。”这时,身边的一位前辈突然不满地回应:“你懂什么,这叫去脸谱化!你太过保守。”年轻人的脸瞬间变得通红,无言以对。这样的场景显得格外压抑,指责“保守”几乎成为了一种攻击的手段。然而,问题出现了——为何刘翔鹏在描绘西方历史人物时却没有“去脸谱化”?查阅他的社交平台后发现,西方历史题材中的人物五官立体,神态峻峭,而描述红军长征时,画中的战士们却显得乏力沉重,毫无精神。这并不是简单的风格差异,而是明显的选择性偏差。
接下来,让我们看看几条意味深长的反差:第一,国家艺术基金支持的项目不一定能培养出真正的艺术家,反而可能是一名习惯于“命题作文”的老气横秋之辈;第二,倘若画西方英雄时精神面貌昂扬,而画中国英雄却气馁软弱,这并非风格问题,而是明显双重标准;第三,所谓的“去脸谱化”现如今成了画不好英雄时的借口;第四,最值得关注的实际上不是年轻策展人的“保守”,而是老前辈们的“政治正确”;第五,把红军的形象描绘得无精打采,反映的问题在于艺术家的态度与信仰软弱。
刘翔鹏是山东师范大学的教授,拥有清华大学艺术学博士学位。从2018年起,他连续获得国家艺术基金资助的多个项目。如此背景让人对他的艺术水平充满期待。然而,真正的问题在于他画英雄时所传达出的精神状态,显然并非来自能力不足,而是观念的偏差。“去脸谱化”本是一个积极的概念,过去艺术家追求摆脱京剧中的脸谱化,却不应对英雄的精神状态产生误读。真正的艺术应当是去除公式化,不是抹去英雄赋予我们的力量与精神。画上不应是战败者,而应当是面向胜利、勇往直前的战士。
在刘翔鹏的作品中,红军战士的形象似乎已经失去了基本的人的特征。眼神涣散、姿态松弛与历史中的青年红军形成强烈反差。众所周知,长征中的红军平均年龄不足25岁,面对缺粮、缺弹、疾病的重重考验,他们仍不屈不挠,成功跋涉两万五千里。将他们描绘成一副失落的模样,既是对历史的误读,更是对真实的不尊重。
而另一方面,西方历史人物的表现却显得饱满坚毅,这并非因技术上的差异,而是艺术家的立场问题。年轻策展人之所以感到无奈,正因为他识破了其中的问题,却被一句“你太保守了”压制住。在许多展览中,这样的话语常常成为质疑者的“堵嘴神器”。若是有人批评红军形象像逃兵,那便被视为不懂艺术的表现,这种逻辑让艺术的讨论变得异常无趣。最大的担忧并不仅仅在于画得不好,甚至连说出不满的声音都被压制。
在这一领域中,有不少人持有国家项目,却在艺术上流于表面功夫,缺乏真实的内涵。这样的表现,反而比直接的批评更加隐蔽。有人或许会反驳,艺术不应只关注表象。然而,艺术的真正之处在于形与神的结合,缺乏精神的基础,仅靠形式显得苍白无力。真正的去脸谱化,应该是将英雄的光辉从神坛带回人间,而非将他们压在泥土之中。
刘翔鹏站在这一边,画作本身便颇能表明观点。若将“去脸谱化”作为挡箭牌,何不问问他,何以在描绘华盛顿和拿破仑时不提“去脸谱化”,而在画红军时却突然转向?反映了他的内心多少阴暗。欣赏这些画作时,红军战士的精神似乎在沉睡,而历史中的他们则在经历艰难险阻,依旧焕发着勇气与决心。
我们并非想要重回过去高大全的时代,而是渴求真实的力量。这种真实性并不是软弱无力,而是即便在艰难的环境中,仍然能散发出坚定的信念。刘翔鹏的主要问题在于对“真实”的理解发生了偏差,误以为将英雄的精神降低就是一种真实,但实际上却只是在呈现一种失败者的面貌。而一些前辈因年轻人“保守”而施压,这种套路实在是过于损人利己,因为“保守”在中国艺术界几乎是个不可饶恕的罪名。
因此,许多人为了避免被贴上“保守”的标签,纷纷选择“去脸谱化”,以至于画英雄时不敢表现其壮志凌云,而对敌人的描绘却又缺乏应有的锋芒。这种艺术的滑坡,让一切陷入了模糊的境地。就如徐悲鸿的《愚公移山》,其中人们的肌肉分明,神情坚定,毫无脸谱化之感,仿佛每一笔都充满力量。
再次审视刘翔鹏的红军,他是否真的做到了去掉符号?或许他保留了帽子却抽走了战士的灵魂。这种状况令人担忧,懂得艺术的人愈来愈少,而敢于说出真相的年轻人也被逐步压制。那么,谁又来为此现状发声?公众的眼睛依旧明亮无比,这次的展览争议也因此被重新提起。不要小觑一幅画,因它所承载的是英雄与人心。若将英雄描绘得无精打采,后代年轻人无疑会得出:长征就是一群没有斗志之人在行走,这无疑是在扭曲历史。
从某种意义上讲,解构历史并没有问题,但不应仅仅停留在表面。